自我妄想

《许》

曲御留在相府的事情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,只是秘密的进行着,白天和张季在山上学习武功,晚上挑灯夜读。

相琛告诉他:“你需要保护好你看到的那一个小娃娃,他叫夙郄,你可记住了。”

只有在每个月的初一十五,曲御才有休息的机会,能去看看那个叫夙郄的小家伙,当然自己偷懒的时候去看看算是给自己坚定目标吧。

到了夙郄及冠这一年,曲御已经出师,根骨奇佳的他继承了张季的一身武功,还突破了新的境界,张季找了老友打了一把剑给曲御,名曰提韶。

陪着夙郄准备上京赶考。

相琛已经托了京城的旧友为夙郄安排好了住处,虽因为夙郄自身的原因,考试原会多有不便,但是当今圣上却不甚在意。

因为夙父在朝为官之时,查出走私,却未报被人暗中杀害,现在夙郄若是考取了功名,上朝为官,免不了的是要重新纠缠进这些旧事之中。

曲御一路上跟着却不想显出身份。

其实在相府院子里面的时候两人儿时是同一起玩耍过的,只是怕出现了夙郄认不出自己,加上自己在这一路上的暗中保护,看看能不能引出一些对夙郄怀有敌意的人,就算是到了京城里头,也好不像无头苍蝇一样,最起码的有个目标。

距离京城不远了,夙郄决定歇一天再走,早出发了几日一路上赶路也没怎么在意休息,在湖边逛逛看看乏了就找了件客栈歇下,晚上听到有人在敲窗户的声音,爬起来一看,月色下一个黑影站立在窗边倚靠在窗框上。

“夙兄睡的可好?”

“你是谁,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面。”

“夙兄先不必在意这些无足挂齿的细节,这一路上有人跟着你,你不妨先进衣柜躲躲?”手却指了指床下。

夙郄在临行的前一晚相琛说会让人护着他去京城,那人该到露面自会出现。

“我为什么要信你。”

“凭我是你手上的一条鱼啊。”继而小声说道:“先躲,他们要动手了。”

夙郄胡乱套了几件衣服,将枕头埋在了被子里。

“不知道你是谁,你有什么目的,我清清白白做人,身正不怕影子斜,你走吧。”

说完了就弯腰进了床下。曲御装样子似的拍了拍手,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:“夙兄令人佩服,在下不久留了,先走了。”

闪身出去了顺手带上了窗。

过了半响还未听见什么声音,夙郄开始想这个好心提醒自己的黑衣人是谁,跟想相先生有关系的江湖厉害人士不少,但是一时半会想不到,那人刚刚说自己是一条鱼,应该就是最近这两年里名声大燥的杀手了吧,说起来这杀手也是小孩心性,每次都会在亡者旁边用小刀刻上一条小鱼,亡者经过各县衙府的整理和对比,发现竟都是些作恶多端的人,也不知道如何评价人的好坏。

就在夙郄快要睡倒在床底下的时候听到了吱的声音,从床底下能看见一人从窗户边上到了床边上,听见唰的一声,莫约是被子掀开了,那人也丝毫没有慌张之感,可能是偷听了和那个鱼的对话走向了房间的衣柜,打开的同时,听见了刀的破风之声,地上出现了血,还有类似水滴的声音,不绝于耳。

曲御收拾好了之后将人扔进了衣柜,地上的血却没有办法清理,还是出声了叫夙郄出来:“夙兄可以出来了。”

夙郄出来之后把套在身上的衣服脱了之后准备往床上躺,也不回头的说着:“没事了就出去吧。”

曲御悄悄的走进了夙郄,将下巴搁在了夙郄的肩膀上,感受着透过衣衫的体温,长吁一口气。

“夙兄不要这么冷漠么,虽然除掉了这个,不知道还有多少呢,今天晚上我就在你房间守着你了,明儿一早再和你一起出去。”

“那你找个地方歇吧。”

“小曲儿,哈这一下你开心吗?”

曲御一见瞒不住了,虽然从夙郄钻床底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一路上隐瞒身份是真的不好,不能贴身保护好夙郄还让人往床底下钻。

“郄儿~”

头还在夙郄的颈脖出蹭了几下。

手环上了身前人的腰身。

“一起睡吧,我这一路睡的树上,脖子都睡疼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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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就是要撒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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